作为表哥,家人叮嘱他好好照顾叶凌霜。
他不仅听了进去,一颗心也慢慢偏向了她。
起初我以为他对叶凌霜的关照只是出于表哥对妹妹的爱护,尽管吃味也不好多说什么。
直到大婚前他突然迎娶叶凌霜,我才知道,那个曾发誓不会让我受到一丁点委屈的谢朝云早就消失了。
想到这,我苦涩的笑了一下:“已经晚了。”
就算我愿意嫁他,圣上和公主也断不会答应。
谢朝云却以为我还在为他娶了叶凌霜一事生气,脸拉了下来:“沈白薇,我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哄你,你还想怎样?”
“再说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难不成你还想去北疆给那个不知道还有几日可活的老头当可敦?”
被戳到痛处,我脸色也不大好看:“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谢朝云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哼,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你还能嫁给谁。”
望着他拂袖离去的背影,我心如刀割,每喘一口气仿佛都耗尽了我全部力气。
我以为我和谢朝云就这样结束了。
哪知第二日,谢朝云忽然带着叶凌霜登门。
爹爹卧床不起,娘还在照顾他,我只能不情不愿出去会客。
一见到我,叶凌霜便热情的拉着我:“姐姐,我早就想来见见你,只是表哥怕我冲撞了你,不让我来。”
叶凌霜一走近我便闻到一股清新好闻的味道。
我蓦地想起,这味道好像在谢朝云身上闻到过。
再低头一看,她腰间挂着一个绣功精致的香囊,那味道便是从这香囊里传出来的。
我下意识看向谢朝云,他腰间原本挂着一个合欢花刺绣的香囊,那是他缠了我足足一个月,让我给他做的。
在大越,男女互赠香囊是为爱慕之意。
如今他腰间的合欢花香囊已经换成了和叶凌霜一模一样的凌霄花。
注意到我的视线,叶凌霜勾了勾唇:“姐姐也喜欢这个香囊?”
“这是我亲手做的,姐姐要是喜欢,我再给你做一个。”
谢朝云闻言心虚的摸了一下腰间。
我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嘲讽的笑了一声:“不必了,你们今日来是有何事?”
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叶凌霜突然扑通一声跪下。
我吓了一跳。
谢朝云更是突然上前想将她扶起来:“霜霜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凉,赶紧起来。”
她却固执的看着我:“姐姐,我知道你还在为表哥娶我一事生气,但您放心,以后在侯府您是主母,霜儿只求您给我一个容身之所就够了。”
我皱了皱眉:“不必了,陛下已经……”
“沈白薇,霜霜都已经退到这个地步,你还想怎样?”
谢朝云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他紧紧抱着叶凌霜。
“霜霜你放心,我既已娶了你,便会对你负责,我宣平侯府的世子妃只会是你一人。”
叶凌霜闻言哭倒在他怀中。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喉间不由涌起一抹酸涩。
曾经他不止一次在我耳边承诺,此生绝无二心,永不纳妾。
如今他的心不仅给了别人,还要我与他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