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抓头发:“还在里面抢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顾婉婷吓得脸色苍白。
她看向手术室焦急万分。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再次问道:“我姐呢?”
“她……”
提起顾明月,内心里一股压抑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一般,就连呼吸都很痛。
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叫道:“病人家属在不在?”
我和顾婉婷急忙上前。
手术室里推出来一个人,是岳父顾长松。
医生在旁边说道:“这位病人已经顺利抢救,现在转去监护室,另一位病人情况很危险,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刚松了一口气,却因为医生一句话,瞬间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手术室外的走廊,变得异常的安静。
安静到只能听到我和顾婉婷的呼吸声。
顾婉婷红着眼睛再次看向我:“我姐呢?”
“她……”我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低声说道:“我打过她的电话了,她……她在和沈瀚兴一起探险原始森林……”
“什么!”
顾婉婷满脸震惊:“爸妈一个刚脱离危险,另一个生死未知,她居然还有心情玩原始森林探险?”
顾婉婷很生气。
她立刻拨打了电话。
然而,对方已经关机。
几次尝试后,顾婉婷气得跺脚,随后朝着我质问道:“姐夫,你没通知她这件事吗?”
我无力的说道:“告诉了。”
“但她说我幼稚。”
“说麻烦我下次撒谎之前,编一个像样的故事。”
“说我别想打扰她的探险之旅,就算出了任何事,也与我无关……”
顾婉婷听了我的话,瞪大了眼睛……
看着顾婉婷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我心中苦涩一笑。
这连她也不敢相信她的姐姐会这样吧。
顾婉婷沉默片刻问道:“还有没有其他方式可以联系?”
我愣了一下:“也许沈瀚兴的电话没关机……”
“快打他电话,我来说。”顾婉婷立刻催促。
我很情愿打沈瀚兴的电话。
他是我弟,但却是同父异母。
后妈也理所当然的从小就将关心全给了沈瀚兴。
在后妈的影响下,我父亲也开始渐渐对我冷漠。
记得小时候,沈瀚兴失手将父亲最爱的古董打碎,当大人们赶来的时候,沈瀚兴只是随手指向我:“是他打碎的。”
我当然不甘示弱,想要说清楚事实:“爸妈,不是这样的,是沈瀚兴他非要玩这件古董,我都叫他别玩了,可是他不听我的……”
不等我解释清楚,后妈就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阴狠的叫道:“还狡辩?”
“你弟弟这么小,这么小就学会撒谎了,不教训你,以后岂不是要出去坑蒙拐骗!”
后妈根本不管事实对错,对着我一顿揍。
我几乎用祈求的眼神看向父亲,可他并没有阻止。
事后,我找到了父亲,想要说清楚我的委屈。
可父亲不耐烦的说道:“就算是你弟弟打碎的,他还小,你也得让着他。”
“你作为我们沈家的长子,应该扛起责任而不是遇到事情就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