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你心里,什么错误都能用身子赎罪吗?!】
若不是万不得已,谁又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赎罪呢?
在青楼的那几年,我哀求过无数恩客,求他们放过我。
可他们戏谑地说,银子都给了,你拿什么赔给我们。
我说我愿意当牛做马,哪怕做仆人也可以。
他们却哈哈大笑,说没什么比用身子赔偿更管用的。
我一次次地反抗,他们却折磨我折磨得更加厉害。
从那之后,我有了阴影,不再反抗,而是选择了顺从。
只有这样,我才能少受一些折磨。
周逸生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门口突然响起哭泣声。
苏青沐弱不禁风地倒在苏南询怀里,痛心疾首地对我说:【姐姐,你若是那么想跟夫君欢好,大可以告诉我。】
【只要你说,哪怕让我让出正妻之位,我也是愿意的……】
周逸生怕苏青沐误会,急切地解释道:【沐沐,是她不知廉耻,想要勾引我。】
【但你放心,她这样的女人我不可能瞧得上。】
【更不可能让她做我正妻……】
苏南询更是愤怒不已,一把扯下我身上的被子,厉声道:【苏青宁,你就这么爱在人前脱衣服吗?!】
【好,我成全你!】
【你今日就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脱光!】
衣衫滑落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苏南询下意识地挡在了我面前,沉声道:【所有人都出去,把二小姐也送回去!】
很快,屋子里变得鸦雀无声。
但周逸生却没有走,他和苏南询一样,愣在原地,直勾勾看着我的身体。
许久,苏南询的手指才颤抖地抚上我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青宁,是谁伤的你?!】
我讥讽的笑道:【难道不是大人你和小侯爷的意思吗?】
苏南询顿住,声音嘶哑道:【我们只是让老鸨安排你接接客而已,没让人伤你……】
我嘲讽地笑出声:【大人和小侯爷没去过青楼吧?】
【你们可知逛青楼的人都是什么德性?】
他们以为逛青楼的人只是为了寻欢作乐,却不知里头有很多有怪癖的人。
有的人用滚烫的蜡油滴在我身上,有的人用马缰套着我的头,逼我在地上学狗爬。
还有的人拿沾了油的牛鞭整夜整夜地抽打我,每一鞭都痛入骨髓。
背上最骇人的伤口便是他们接我前夜留下的。
这三年来,每一个夜晚都是我的噩梦。
可苏南询和周逸生却轻描淡写地说,只是安排我接接客而已。
我的心像是被锋利的匕首反复地扎着,血流不止。
牵扯着身上的伤口,痛彻心扉。
我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撑着床沿,艰难地开口:【大人,小侯爷,你们让我当着众人脱光衣服,我做到了。】
【可否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苏南询沉默了许久,对周逸生道:【走吧,让她好好休息。】
可周逸生却没有动,而是指着我的肚子,颤抖着嘴唇问:【青宁,你肚子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刚刚缝好的伤口因为这一会儿的折腾,已经全部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