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吃着馄饨,脸颊鼓鼓的:“不知道啊,可能是他也喜欢吃这家的馄饨?”
吃完馄饨,老三跟那小姑娘还在就每次走镖的价格多少而争论。
沈之庭叫我陪他去马车里拿签契书的印鉴。
我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结果刚到马车背面,就被他猛地一拽,整个后背抵在了高大的车毂上。
“睡了我就逃之夭夭?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始乱终弃?”
沈之庭眼神犀利,恨不得把我生吞了一般。
我心虚的不敢跟他对视:“那只不过是个意外……”
沈之庭气得直冷笑:“是你压着我上下其手的,吃干抹净了就说是意外?你可真是个……”
我抬头,好奇他想说我是个什么。
他顿了一下,精准总结:
“渣女!”
渣女两个字是我在意乱情迷时,哄他跟我做坏事是说的。
我说:“小郎君别怕,我不是什么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渣女,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没想到他全记得。
我扭扭捏捏:“我们确实不合适……”
沈之庭:“哪里不合适?”
我:“……大小!”
沈之庭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那天晚上我帮我爹的相好,也就是隔壁开歌舞坊的坊主柳姨镇场子。
不知道是喝了哪一桌客人往姑娘们酒杯里加了料的酒,整个人变得燥热无比,昏昏沉沉。
我赶紧叫来老六,让他替我顶一下。
然后便跌跌撞撞的去了二楼,想着随便找了空房间休息一下。
但随手推开的房里竟有一群人。
他们似乎在商量什么事儿,一个姑娘也没叫。
我一来就全都噤了声。
沈之庭就是其中之一,他长身玉立,容貌俊美,在所有人中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
我觉得他特别的香软可口,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扶着我,挥退了其他人。
我在药效的驱使下抱着他就啃。
然后就不受控制了……
最后突破底线的时候,我疼得用脚踢他,一边哭一边骂。
他亲着我哄,骗我说一会儿就好。
一会儿个屁,明明快两个时辰……
他应该也想起来了,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的暗红。
低三下四的解释:“我听人说,姑娘家第一次都这样……我,我以后尽量轻点……”
其实这只是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是我醒来后发现他是沈三万的独子。
沈三万是谁?
京城首富,那个成天嚷嚷着要收购我爹的赌场的死对头。
据说他当年喜欢我娘,被我爹抢走了,一直耿耿于怀。
后来我爹跟人抢地盘,我娘更是被对家绑走撕了票。
沈三万觉得是我爹没有保护好我娘。
这些年处处跟我爹作对。
我爹一提到他的名字就咬牙切齿,说:
“他沈三万就没别的仇家了吗?天天追着我砍?我抢了他的女人,又不是挖了他的祖坟!”
要是被我爹知道我跟沈三万的儿子搞到了一起。
估计会气得吐血三升!
沈之庭小心翼翼的觑了一下我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