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个恋爱脑,混混男友劈腿又家暴。
她却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情人节当晚,她被他打成脑震荡,哭着打来电话说她不活了。
我连夜赶回家安抚她,又痛骂渣男劝她分手。
她嘴里说好,转头,就把监控视频播给男友看:
“看看,我妹这个搅屎棍,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怎么能挑唆我们分手呢?”
我的话激怒了小武,他一怒之下泼了我硫酸。
我重度毁容,躺在icu命悬一线时,我姐向法官甩出她亲手写的谅解书:
“我妹不过是被毁了容,可没了小武,我失去的是爱情啊!”
后来,小武被减刑轻判,而我因感染引发器官衰竭,孤零零死在了ICU。
再睁眼。
我回到我姐打电话那天。
耳边传来我姐刺耳的哭嚎声。
我怔愣着,没有回答。
硫酸泼在脸上火灼般的痛,似是扎根在身体里。
哪怕已经重生了,身体仍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上一世,我接通电话,火急火燎地打的赶回家。
一进门,就见我姐捏着一把水果刀,头发散乱地坐在地上,带着淤青的双眼,肿成了核桃。
我扑上去打掉刀子,一把抱住她。
那天,我安抚她到凌晨三点,待她情绪稳定,我才痛骂渣男,劝她分手。
只是我没想到,这些话,竟给我带来了杀身之祸。
“月瑶,我不活了!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听筒里的尖锐哭嚎,让我瞬间回神。
惨白月色下,我凄然一笑,目光寸寸变冷。
这一世,我要冷眼着看他们这对臭鱼烂虾,会结出什么苦果!
“好,你要觉得你的死对他是一种惩罚,我不干涉。”
听筒对面的哭声戛然而止,三秒后,我姐破口大骂。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姐我被欺负,你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巴望我死!”
“小武劈腿的那个贱人,该不会是你吧!”
我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我可没有在垃圾堆里捡男人的嗜好。”
不等她回答,我话锋一转。
“姐,多大点事,男人都属狗的,哪个不偷腥!水至清则无鱼,谈恋爱,你得糊涂点。”
......
我姐自然没寻死。
哄到最后,她抹干眼泪,笑着夸我。
“还是你懂男人,是姐心胸狭隘了,以后要改改脾气,心胸宽广些。”
我心中自嘲。
难怪她会出示谅解书,替渣男减刑。
她脑子里满是爱情,哪儿还有半分亲情!
上一世,我没看出她的无药可救。
得知小武向她表白,我竭力反对。
我姐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
“你凭什么说小武当混混没前途?你瞧不起追我的人,就是瞧不起我!”
“女孩子学得好,不如嫁得好。我看你上大学,上成书呆子了!”
我满头问号。
和小武搅和在一起,算什么嫁得好?
我姐挑眉一笑:
“你去打听打听,小五在道上的名声。有他罩着,没人敢欺负咱姐两!”
“你姐我嫁不了有钱,就要嫁个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