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那一推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沈卿尘的眉头一皱,冷声道:“留你做妾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正妃只能是琼华的。”
外面热闹的很,那日我与沈卿尘不欢而散。
他盯了我半晌,最后发现我神色认真,不像作假。
“我能留你到今日,已经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正妃的位子,你想也别想。”
我忽然觉得有点累,闭上了眼睛,不在听他说话。
院子的门突然被人踹开,将我从床上架了起来。
把我带到了一个寝殿内,琼华缓缓的从里面走出来。
“玄玉,你的命可真大啊。如今,竟是要做妾了。”
我的目光定在她的头上,上面插着一只凤簪。
琼华抹了抹:“这只凤簪好看吗,沈卿尘亲手送给我的,是他家族的传承呢。”
“他说,这么美的凤簪才能配的上我。”
我默默垂下眼睑,我当然知道。
因为这只发簪,一开始本是在我手里的。
那年在昆仑,我生辰的时候,沈卿尘将它拿出来送给了我。
“玄玉,这是我家族的传承,只能给未来的妻子。我将它送给你可好?”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我们互相红了脸,在三生石上刻下了姓名。
可如今,沈卿尘将凤簪给了她。
我的心头泛起一阵阵刺痛,我伸手捂了捂。
不是说好,不要他了吗,怎么如今还是这么痛。
琼华不屑的冷笑了下,命人给我换上了侍女的服饰。
“妾室低贱,听人说在人间都是要服侍主母的。今晚,你就在梧桐殿外好好的服侍吧。”
“也听听,沈卿尘如今到底有多疼我。”
沈卿尘是晚上来的,我低着头站在门外。
如今我没有法力,琼华给我施了定身咒,又给我变换了容貌。
他经过我的时候停了停,他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
微微皱眉,脚步停顿了一下就进了屋子。
不多时,里面的宫人出来了,唯有我站在门外,衣着单薄。
一阵冷风吹来,一下凉进了身体。
里面令人脸红的声音响起。
心脏好似死死的被人揪住,疼的要命。
里面云雨初歇,琼华披衣走了出来。
“玄玉,他可曾这样对你?你终究什么都不是。”
我闭了闭眼,心如刀割。
沈卿尘见她迟迟不回,出门寻她。
“小心风凉。”
琼华靠在他的胸膛里:“我不过是出来训斥个宫人罢了,你追的这样紧。”
沈卿尘爽朗大笑,横抱起琼华:“不过是一个宫人,既惹你生气便打她五十大板吧。”
“夜还长呢,我真是要死在你的身上。”
一个宫人出现,将我摁在地上,用力的打下来。
我闷哼出声,听着里面的声音眼睛里流出血泪。
再也没有半分期待。
他们的大婚很隆重,满宫皆是喜庆。
就连我这冷宫也不例外。
沈卿尘照例接走了今日的鲜血:“我与琼华大婚将至,你最好不要胡闹,否则我会让你惨上万倍。”
我不理会他,闭上了眼。
“恭喜啊。”
恭喜你识人不清,恭喜你耳目不明,恭喜你得妻毒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