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常年调制香料,身体虚弱无比。
后来又为顾槐芷挡了一次公主府的刺杀,中了蛊毒,终日疼痛难忍。
幸好有云游的神医开了方子,需要从岭南运来特殊的解药。
可路途遥远,需由公主手令才能快马运来京城。
只是顾槐芷总是忘记。
好不容易有一次记起来,手令写到一半,林湾扭伤了脚。
她毫不犹豫地抛下我,调走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去察看林湾的伤势。
制药的时机转瞬即逝,我疼痛难忍,只能从京中随便找了位大夫。
他说我羸弱,或许有性命之危。
最近顾槐芷忙着陪林湾踏青,更是无心我的解药。
顾槐芷居高临下的睨着我,垂在两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她明知道没有解药我自己性命堪忧,可她还是嘲讽的笑了笑,“驸马爷非要用性命威胁争风吃醋,那本宫也无话可说。”
“研儿跟着你这样的爹,将来还指不定长成什么样子。”
我仰着头看她,缓缓地笑了,“所以殿下更应该给研儿找个继父,省得被我这种做不好爹爹的人带坏。”
······
我和顾槐芷相逢于猎场上。
彼时她隐瞒身份,想要跟马术冠绝京城子弟的我一较高下,却不小心连累我一起跌落山崖。
等待侍卫寻找的时候,她笑着说我和京城的男人都不一样,让她第一眼看了就觉得欢喜。
那时我情窦初开,自然被她深深的迷住。
更别提后来,我们在丛林中生火引来狼群。
她为了救我,差一点失去一条手臂不说,从高处跌落时,她的头磕在石头上,从此就落下了头疼病。
回到京城后,父亲怕圣上怪罪,罚我在祠堂中跪三天三夜。
那时重伤的顾槐芷悄悄潜入谢府只为了给我送一碗阳春面。
后来她在皇后的寝宫前求了三天三夜,冻得浑身都没有知觉了,只为了能够嫁给我。
圣上赐婚那日,她拖着一瘸一拐地身体来找我。
我看着她没了半条命地样子,心痛的无以复加,发誓会一生一世对他好。
可我做到了,她呢?
她也曾发誓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只要她活着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
可后来,她为了林湾一次次欺骗我,最后甚至不把我的性命放在眼里。
顾槐芷被我的话气地拂袖而去。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随后吩咐丫鬟,“收拾好东西了吗?”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