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时,身为贵妃的长姐不喜我和她穿同色衣裳。
爹娘一气之下主动请旨送我去宁古塔。
“你不知道长幼有别吗?你有几分姿色敢跟长姐抢风头?既然你胆大包天,就去宁古塔历练历练,磨一磨你这个性子!”
宁古塔天寒地冻,为了生存我沦为最低贱的军妓。
油尽灯枯那天,爹娘和长姐赶来了军营。
“你长姐难孕,特招你入宫帮她争宠,你的福气到了!”
我告诉他们,我快要死了。
他们却接连冷笑。
“才来一年就要生要死,心里有气就直说,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连咒自己的事都干得出来!”
“我告诉你,别说你没死!就算你真的死了,也要借你的尸体替你的长姐争口气!”
我刚和茉茹商量好自己下葬的事宜,爹娘和长姐就来了。
“历练得怎么样了?知错了吗?”
我爹依然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你别怪爹娘心狠,这都是为了你好。”
“收心养性,内敛沉稳,方能成大事。你天生不如雪澜,必须吃吃苦,才能有所长进。”
我娘也温和地看着我,轻声细语。
“雪樱,不是爹娘不肯来看你,确实京都事多,我们抽不开身。”
“如今我们和你长姐都来了,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你长姐难孕,特招你入宫帮她争宠,如今皇上已经赦免了你的罪罚,你的福气到了!”
我娘拉着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手干枯粗糙,上面还有条条伤痕。
“你的手怎么了?”
我娘还没细细查看,就听到长姐在一旁冷笑。
“雪樱这是在怪我吧?宁古塔乃是苦寒之地,要不是我当时生气了,你也不会到这里受苦。”
“只是你乃是我的妹妹,来这里,谁敢欺负你?你弄这些伤给谁看?”
“莫不是知道我们要来了,故意演的苦肉计吧。都过去一年了,还喜欢耍这些心思。”
我爹闻言大怒,眉头都竖了起来。
“雪樱,你太过分了,为了陷害你长姐,你连自己都狠得下去手。”
“君臣有别,你读的书都进狗肚子去了?当年你得罪的是贵妃!要不是你长姐仁慈,你早就死了千次万次了。如今还不懂得悔改?”
我爹那个架势,恨不得就要上前打我。
我娘拉住了他,转头看我,一脸的仁爱。
“雪樱,你好好跟你长姐道歉,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你知道的,你长姐自幼大度,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他们三个人都齐齐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从他们进屋,我还未发一言,就已经被他们扣上了苦肉计和不知悔改的帽子。
要不是我怔怔多看了两眼,我真怀疑眼前人是不是我的家人。
一年前的中秋家宴,丫鬟给我拿了新衣裳,我换上后发现和回家省亲的长姐穿了同色衣裳。
长姐气得当场发怒,指责我狼子野心,妄想和她争奇斗艳。
爹娘一气之下向皇上主动请旨,送我去宁古塔历练。
“你不知道长幼有别吗?你有几分姿色敢跟长姐抢风头?既然你胆大包天,就去宁古塔历练历练,磨一磨你这个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