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知走后,秦妄总感觉有些不踏实。
这么晚了,又在郊区,她一个女孩子,要怎么回去?
罢了,让她长长记性也好。
他们上层人的圈子就是这样,利益至上。
她总要学着适应的。
扪心自问,他是喜欢沈知知的。
大一的新生联谊会上,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棉布长裙,美得像个精灵。
无数男生都争着抢着想与她共舞一曲。
她的目光偏偏穿过人群,轻轻落在了他身上。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和心跳。
可从温年出现的那一刻起,一切似乎变了。
温年总是穿着精致的名牌套裙,身上是大牌香水的幽香。
不像沈知知,背着并夕夕淘来的帆布包,时不时还要让他帮忙“砍一刀”。
直到母亲告诉他,家里相中了温年做他未来的媳妇。
他隐隐约约觉得这才是对的。
只有温年这样的女生,才是和他相配的。
可今晚温年跨坐在他两腿间,他又觉得这样不对。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知知那双倔强的眼睛。
控制不住打给她。
无人接听。
算了,先晾她几天吧。
毕竟,她那么爱钱。
用不了几天,他笃定,她一定会回来。
回到宿舍,我才发现手机被秦妄打爆了。
分手两个字,我以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我回他:
“你表弟比你帅还比你有钱,他叫一声姐姐,我命都想给他。”
几乎是一瞬间,电话就打进来。
“沈知知,什么表弟,你要把命给谁?!”
我挂断电话,拉黑,一气呵成。
呼出一口浊气,才发现窗外的人影还没离开。
陆离?
我点开他刚发来的语音。
微微嘶哑的嗓音像粗粝的砂纸划过我的心扉。
“姐姐,出来。”
他不知从哪搞来一杯蜂蜜糖水。
温热莹润的液体,还带着他胸口的温度。
“你今晚喝酒了,喝点蜂蜜水,会好受些。”
我诧异,他怎么会知道......
转念又想起刚刚在车里,那个带着微微酒气的吻。
周身的空气再一次滚烫起来,我的脸应当是红透了。
电话适时响起,是秦妄。
陆离直接当着我的面接通。
“阿离,你在哪呢?”
陆离望向我。
明明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总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我只能把头埋在杯子里。
让杯口氤氲的热气替我遮掩。
“我和未婚妻在一起呢。”
陆离回答得很自然。
“那恭喜你啊,终于得偿所愿。”
那头的人没有多说,直接挂断。
陆离又露出了那幅勾人的表情。
眼尾猩红像是索人魂魄的妖孽。
他指尖探索着伸进我的五指之间,牢牢扣住,目光哀求:
“可以公开吗,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