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工人都认识,但是关键步骤还是我亲自操作的。
上一世被刘丽他们一把火烧了我的厂,烧了卫生巾事小,连带着这些珍贵药材也烧成灰烬。
这世幸亏保住了这些难得的药材,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收来的。
恶人自有天收,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我回到家陪五岁的儿子玩得心不在焉。
“不行的话,咱就别干了,我把彩礼钱取出来还给你,现在年头不好,还得养厂里那些员工......”
“对啊爸爸,琪琪也可以做帮工,不要工钱。”
儿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被我老婆教育得很好。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同意娶一个二婚带男孩的。
他们一直极力支持我,并且四处宣扬我为女性健康事业做出巨大贡献。
我点点头,拿出草药开始教儿子辨别。
我还有儿子,爷爷二十年的心血,不至于以后没了传承。
但没两天,一个核心员工告诉我,刘丽想挖他去厂里当技术员。
每天打打电脑操作下机器就月入过万,五险一金。
不仅如此,厂里大部分员工都被她高薪挖走了。
就算我现在接到单子想复工,也会因为没有人手,耽误进度。
不少员工路过我时,和我吹嘘刘丽厂里待遇多么多么好。
不少乡亲也都夸刘丽会做生意,十五块钱五十片,够用好几个月了!
我冲到刘丽厂里,刚好看到好几个男女老少围着刘丽买卫生巾呢。
刘丽拢了拢刚做的卷发:“那肯定啊,都乡里乡亲的,还能坑你们不成?”
“谁家没个女人啊,反正只要不漏就行呗!”
“有些人卖二十八一包才十片,一个月用两三包,都要小一百了,有这钱多给你们老爷们儿买几包烟也行啊!”
男人们都表示赞同,只有个别上了岁数的女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安全的事。
但算算每月都能省点钱给孩子买点衣服,也就闭上了嘴,默默拿出钱又买了一大包卫生巾。
“在我这儿你们就放心买吧,绝对便宜又好用!”
“不像有些黑心商家,打着爷爷研究二十年纯天然草本的幌子,赚乡亲们的钱,他爷爷要是知道有这么个逆子,直接和他奶奶一块儿得妇科病死了得了!”
不少乡亲们跟着刘丽一起批判我,其中还不乏我以前的员工,甚至传出奶奶的妇科病是脏病!
我气愤地指着其中一个员工手里浆成一团的黄棉花,质问他们。
“你们跟我那么久,什么时候见过我用这么硬一团的棉花来做卫生巾?”
以前跟过我的员工愣了愣,捏了捏丝毫不回弹的棉花一言不发。
“刘丽不知道物价,你们还不知道吗?普通棉花4块6一斤,新疆棉花6块6一斤。一斤棉花生产300片,再加上背胶,包装和人工,正规的3毛一片下的来吗?”
乡亲们都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刘丽这都是直接拿着硬棉花搅烂压制做卫生巾,都不像杨哥厂里直接从采摘棉花开始的流水线。”
“还有,我这两天总在厂门口闻到一股怪味,这棉花不会真不干净吧?”
“听说去年打假了好多卫生巾,说是用公厕回收的卫生巾翻新再做的,这不会......”
几个员工听完,一把扔掉棉花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