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真是丢尽我们女人的脸。”
我没有,我是被迷昏送进东厂的。
可我刚要抬头解释,头却被林意婉猛地按下,她伏在我耳边轻笑。
“姐姐,好好迎接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
周围妇人全部拿起石头青菜臭鸡蛋朝我砸过来。
顾云轩想过来护住我,却听见林意婉一声尖叫后,侧身朝林意婉方向奔去。
石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额角,温热的鲜血瞬间顺着脸颊流下,我奔溃地将头埋藏在双膝间。
不知过了多久,我浑身颤抖地抬起头。
林意婉站在我面前,发丝未乱丝毫,她嘴角勾起得意至极的笑
“怎么样,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别急,还有呢。”
我被推进药堂。
林意婉直接将药臼塞进我手里。
她语气哽咽,可眉眼却带着得意的笑。
“本来应该先去带姐姐更衣的,可时间紧迫,今晚我就要命下人将药方送给东厂公公。”
我抬眼看向顾云轩。
他心虚地躲开我的目光,直接转身出门给林意婉去买糖葫芦。
握住药臼的手止不住颤抖。
那晚在东厂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宦官面目狰狞,不顾我的拼死挣扎,强行掰开我的嘴,将烈性汤药灌进我嘴里,用各种器具变着法地折磨我。
痛感自腹部蔓延全身至指尖,手中的药臼“哐当”一声掉落。
随着的药臼掉落,屋外响起一阵嘈杂喧闹的声音。
我抬眼望去,整个人仿若被冷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父亲怎么会带着脚铐,被押送到死刑场?
林意婉看见我呆住的样子大笑出声。
“姐姐,你父亲犯了贪污的大罪。”
“他吞了赈济江南的银响,害得百姓流离失所,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活该。”
我疯狂摇头。
父亲清廉一生,里衣让母亲打了好几次补丁,都不愿意做一身新的,怎么可能贪污呢?
林意婉摆弄着身上的香包,眼底尽是得意。
“姐姐你别怪云轩,谁让你的父亲敢在朝堂上对我父亲提出治理黄河水灾的法子提出异议?”
“所以,我只好让云轩哥哥弹劾你父亲。”
“对啦,我还在牢里放了几只老鼠,你不知道,他现在染上鼠疫,全身溃烂,夜夜惨叫。”
“现在死了,还是种解脱呢,你是不是要跪下来谢谢我?”
我气急,拔下头上的发簪朝林意婉颈部扎去。
这一幕刚好被买完糖葫芦回来的顾云轩看到。
他快步走上前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的直接将轮椅上的我掀翻在地。
发簪直扎入我的手腕里,鲜血溢出瞬间染红袖口。
可顾云轩却忽略我的伤,冷眼看着我不断质问。
“你疯了?敢伤害婉儿。”
我跌倒在地,笑得凄惨。
“顾云轩,你害得我残废不够?还要害死我的父亲是吗?”
我控制不住情绪,声嘶揭底冲他叫喊。
“你了解我父亲,他若贪污趋炎附势,断不会现在还只是五品官。当年,你继母狠毒,克扣你饮食,是我父亲每日让我给书院的你送去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