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自然地联想,已恢复记忆的他。
不过是在权衡一切。
成年人不用做选择。
他,京圈太子爷也是这样吧。
贪婪得想什么都拥有。
我他的过去,他的未来,他都要。
可是,何必呢?
我不是非要他来爱不可。
唇瓣没有温度。
季临川见我没回应。
终于还是发现我的异常。
跑去开灯后,又回到我的身边。
双眼满是紧张和在乎,
“夏沫,怎么了?”
被我逼回的眼泪因他这话还是又涌了出来。
他吓坏了。
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发生了什么事?”
“是在公司被人欺负了吗?”
“夏沫,你说话啊。”
他抬手拂去我滑落的眼泪,担心得声音都在发颤。
深爱的痕迹细节都几乎挑不出错来。
我垂眸看着他修长匀称的指节。
想着救他时,却是满手带伤。
真的与显赫身份联想不起来。
早知道,当初就不管不顾地报警了。
这样也不会有这些年的牵扯。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没发生什么事,就是今天没赶回来陪你过生日。”
“又没有给你买礼物,我很内疚。”
我不太会撒谎。
所以是垂眸将谎言说完。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正儿八经地告诉我,
“你已经在陪我了啊,这就是最好的礼物。”
接着,双手捧起我的脸。
让我对上他认真的眼神。
情真意切。
诚意满满。
“沈夏沫,你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
此景此话本该热烈回应。
我却拉下他的手,转移话题,
“我们赶紧吃蛋糕吧。”
次日我回到公司,给了公司准确的答覆,
“我愿意配合公司调往国外工作。”
公司人事大变动,给了大家两个选择:拿补偿离职或是配合公司调往国外工作。
这个事上周就已经出了公示。
有不少人选择了调往国外工作。
毕竟所有的手续公司会帮着办好。
但是我还在犹豫。
季临川的记忆还没有恢复。
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公司虽然可以解决家属的签证问题。
可季临川在法律上又不是我的家属。
本来昨晚就想着找季临川商量这事的。
还准备了结婚戒指。
现如今已经没有这必要。
人事问着我,“带家属吗?”
我笑着摇头,“就我一个。”
我本就有公司的工作签证。
答应了配合公司调度,刚好可以作为先行员工前往国外。
时间就定在一周后。
刚处理好一切,回到工位。
就听到一旁的同事炸炸呼,
“京圈太子爷来粤了。”
“看这身板,啧,真偶像剧霸道总裁!”
话落,她还将手机递向我,“夏沫,你看。”
我礼貌地瞥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得僵硬。
是季临川。
一身西装革履的季临川被人簇拥得走在最前面。
举止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的强势。
往日随意的碎发被梳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