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手臂和手腕上的淤青暴露无遗。
那一片片淤青,有的已经开始泛黄,即将愈合;有的却殷红发紫,显然是新添的伤痕。
苏博伟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我还以为这一年,你能好好反省,做出改变。没想到,居然还在用自残这种手段,来博取同情。”
我心急如焚,拼命地摇头,眼眶泛红,急切地想要解释:
“哥,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自残,这些伤都是被人打的……”
苏博伟却冷冷一笑,眼神中满是疏离:
“本来还打算带你去参加爸的寿宴,现在看来,你就继续待在这吧,也好再好好反省反省。”
听到这话,我脑袋“嗡”的一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声音带着哭腔:
“哥,求你了!别把我留在这儿,不管让我做什么都行,带我离开吧!”
苏博伟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一脚将我踢开:“收起你的眼泪,这套把戏对我没用!”
望着苏博伟冰冷的眼神,我的思绪瞬间飘远。
刚被送到这个偏僻山村没多久,那个可恶的老光棍就带来一个年轻人,让他对我肆意发泄兽欲。
我满心恐惧,哀求许久,对方才极不情愿地把手机借给我,让我给爸妈打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终于接通,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苏欣怡的声音:“姐姐,这么快就受不了,打电话回来求救啦?”
我心里一惊,不明白爸爸的电话怎么会在她手里,只能苦苦哀求:“妹妹,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让我回去吧。”
苏欣怡轻笑着反问:“你想回来?那得先问问爸爸同不同意。”
紧接着,她冲着电话那头大喊,“爸爸,姐姐想从山村回来,她说知道错了。”
片刻后,父亲严厉的呵斥声传来:“才去几天就想回来?等她真正知道错了,再打电话给我,别管她!”
随后,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挂断声,如同重锤一般,敲碎了我最后的希望。
没想到,打电话求救的事很快就被老光棍发现了。
他暴跳如雷,对我一顿毒打,还叫来了一群老男人,轮番欺负我。
他们甚至丧心病狂地拿着啤酒瓶,给我“量尺寸”。
从那以后,我彻底明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想要少受些苦,只能选择服从。
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苏博伟眉头一皱,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开口道:
“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丑话说在前头,你身上这些伤跟我毫无关系,回了家,别跟爸妈说是我打的。”
我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忙不迭点头,心想着终于能逃离这个如噩梦般的地方了。
上车后,我浑身不自在,局促地缩在角落。
车子疾驰,窗外的景色逐渐从荒僻的山村,变成了繁华的城市街景。
我犹豫再三,鼓起勇气,小声对苏博伟说:“哥,回去后,我想回学校。”
苏博伟嘴角一勾,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你以为我带你回来是让你度假享乐的?
“明天是爸的生日,等给爸过完生日,我就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