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东西按照惯例,只有我能处置。
当年魔君死后,永劫裂渊也下落不明。
但昊天依旧怀疑我。
他扬起夺魂鞭,我仰头望着他,用手接过。
“我说过,那一万个仙娥的死跟我没关系,这件事我会调查到底。”
夺魂鞭是昊天最厉害的法器,鲜血源源不断地从我的手上流出。
我质问道:“所以你就是为了那一万个仙娥报仇,故意拦截了求救的信号。”
“你杀我可以,那些天兵就不无辜吗?”
昊天对上我充血的双眼,愣了愣神。
往日,我为了能够化解误会,也为了与族人团聚。
多是虚与委蛇,低声下气。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片刻,他语气嘲弄,有了自己的理解:“你不是最厉害的战神吗,这么多年从无败仗,那条求救信号不过是你骗我的手段。”
“人还活着嘛!又在这里装什么?”
战场上的天兵忽然入魔,魔界趁虚而入,这才导致战败。
可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抽出夺魂鞭,我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我周身的灵力不断外散。
他这才注意到异常:
“你的鳞片呢?”
我咽下喉头翻涌而上的腥味,淡淡地笑了笑:“可能是被我自己拔了吧!”
他眼神淡漠,不自觉扬起声调:
“你是不是想说,这是在战场上受的伤,花莫离,你是不是忘了魔族这些年早已溃不成军。”
“你居然狠得下心,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换我怜惜。”
“可惜,你打错了算盘,就算你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你要是再动紫曦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一切都荒谬得让我有些站不稳。
朝夕相伴几百年的仙娥,数万的士兵,就这样消失了,都无法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他只担心他心中完美无瑕的圣女会被我伤害。
紫曦上神在旁,看起来清冷高贵,不惹尘埃。
就连看我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怜悯。
我阴阳怪气道:“好一个慈悲的上神。”
昊天厌恶地踢了我一脚。
我翻滚到神殿之外,拖行了一路的血迹。
“你死也滚远一点,别出现在紫曦面前,让她想起那些可怕的事。”
“对了,大殿修建的事,一定要在我和紫曦大婚前办好。”
在门外看热闹的仙娥都瞪大了眼睛,对着眼前的局面议论纷纷。
一场笑话,一场闹剧。
我也是这么认为,千年守候就是一个笑话。
在去西天之前,我只想调查清楚,战场上的天兵为何会突然入魔。
我一定要找到天界的叛徒,替那些兄弟报仇雪恨。
传言,永劫裂渊不仅能够杀人于无形,还能蛊惑人心,让人入魔。
所以蛊惑士兵与杀害仙娥的凶手定然是同一个人。
昊天要我融了万座神殿,我就去。
那里是仙娥惨死的地方,总还有魔气遗留。
万座神殿,我不眠不休蓬头垢面地找!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在我翻到五千七十八座宫殿的时候,外面出现七彩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