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我和程轩林订婚只是因为我妈喜欢他,程轩林和我家门当户对,我只是为了应付我妈,你别闹了。”
“让你带你妈来也只是为了演一出戏,好骗过我妈。”
闻言,我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所以,今天的这一场羞辱,只是慕如烟演给她妈看的戏?
我不怒反笑,周围人看见我癫狂的笑容都以为我疯了。
母亲也有些不明所以。
她以为我因为失去慕如烟得了失心疯,脸上全是担忧:“儿子,你怎么了?”
听见母亲的担心的闻讯,我冷静下来,看着慕如烟一字一句道:
“只是看清了某些人的不堪嘴脸,为自己高兴。”
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母亲身上得到灰尘,把外套脱下披在母亲的身上。
我扭头看着慕如烟道:
“没必要演戏了,直接假戏真做吧。”
“我们分手。”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推着母亲的轮椅转身离去。
周围人皆是不明所以。
慕如烟着急的想上前,却被林雪云一把抓住胳膊:
“什么假戏真做?你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
慕如烟犹豫几秒,最终还是没追上来。
在慕如烟的心中,我就是她赶都赶不走的舔狗。
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包容。
更何况在她眼里,我和母亲今天遭受的屈辱也只是被说了几句,并没有遭受毒打或其他伤害。
可她不知道的是,并非只有肉体遭受伤害才叫痛苦。
带着一脸难受的母亲回到医院,却被护士告知需要缴费。
可我月初才划了两万到医疗卡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用完?
疑惑之际,慕如烟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她语气一如从前那般高高在上:
“我还没说分手,你凭什么说分手?”
“都和你说了只是演戏,你为什么非要抓着不放?”
“我已经把你的工资卡全都冻结了,你月初打到医疗卡里的钱我也以涉嫌诈骗申请追回,只要你现在向我道歉,我可以——”
我啪的一声直接挂断电话,给认识的好友发去借钱的消息。
对面一听我的母亲缺少住院费用,立马转来十万。
可我相恋九年的女友。
却在明知我母亲身体不好需要住院用仪器续命的前提下,依旧为了耍小脾气断缴住院费。
我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这九年爱的究竟是人是鬼。
交完费后,我让母亲好好休息,准备去处理未完成的事。
慕如烟被我挂断电话后,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全都没接。
这九年来,看起来我只是慕如烟手底下最不起眼的小小助理。
实际上慕如烟所有的决策和文件都会先问过我的意见。
我殚精竭虑的为她鞠躬尽瘁,付出一切。
可她却觉得我只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觉得自己高我一等。
从前,我爱着慕如烟,我也愿意宠着她。
可现在,她不仅当众让我和母亲出丑。
还以断缴住院费以此逼迫我低头。
这不仅仅是骄纵愚蠢,而是恶毒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