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两天没睡的我困得几乎睁不开眼,但一倒下,就会被监视我的保镖踹醒。
强打起精神才发现,客厅中间我和宇文博的婚纱照已经被换成他和云浅浅。
照片中,两人恩爱异常。
刚结婚的时候,我也曾提议为了婚宴拍摄结婚照。
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挑了好几家摄影工作室。
但拍摄那天,他却对我冷嘲道:“我们就是算计得来的婚姻,至于拍婚纱照吗?”
“我这辈子只会跟我真正爱的人拍婚纱照,至于你,别做梦了。”
后来,还是宇奶奶找人给我们两个p了一张婚纱照才让场面没那么难看。
可如今他却心甘情愿与云浅浅拍摄婚纱照。
认清楚现实的滋味并不好受,我低下头自嘲地笑了声。
身后却传来宇文博冷漠的声音:“我看你现在根本没有反省的意思。”
看清地下一摊血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怒斥道:“夫人受伤这么严重,怎么还让她跪着。”
不等保镖动作,自己上前一步打横抱起我放到沙发上,看到我腿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连忙让管家去叫私人医生。
管家迅速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一脸为难的挂断低声道:“现在所有医生都被叫去医院为云浅浅小姐保胎了。”
正在为我上药的宇文博动作一顿,继续面不改色地往伤口上抹药膏。
“清雅,浅浅怀孕了。”
“之前你准备的那些婴儿衣服都收拾一下拿给浅浅,她没经验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再也忍不住怒吼道:“那是为我的孩子准备的,凭什么.......”
他被我吼得愣在原地。
随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理所当然说道:“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当然要上心,你之前怀过孕正好教教浅浅孕妇的注意事项。”
我没接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红了眼。
想起他抱着云浅浅说不喜欢小孩的情景,原来只是不喜欢我生得小孩。
算了,一切都不用在意了,反正我要走了。
我艰难地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收拾行李。
他跟在后面,脸上掩不住的紧张:“你在干什么?”
我冷冷的甩开他的手,敷衍道:“收拾婴儿服。”
他才松了口气,得意道:"你能想通就好。"
合上行李箱时,他将我横抱起放到床上,深情款款地说:“你也不要嫉妒,浅浅有孩子,我也会让你也有的。”
我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求婚时的宇文博,但很快反应过来。
用力推开他,狠狠地擦了下被他亲过得嘴角,“真恶心。”
宇文博失了耐心,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的双眼。
“我恶心?你以为你好到哪去?不也为了钱爬上我的床。”
“占了太太的身份不做事?我看你就是欠教训,做几次就好了。”
他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腰间,示意我给他皮带解开。
我顺势用力的捏碎蛋,他痛的卷起身子,满脸通红地吼:“你疯啦!”
“是,我疯了!在你把我送到手术台时我就疯了!”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直到他心虚地错开视线。
“行,你给我滚!我要跟你离婚!”他气的将卧室砸了个稀巴烂,“明天你就给我滚出去!”
摔门而去后楼下很快传出汽车发动声。
直到声音远去,我失力的瘫在地上痛哭出声,我已经成型的孩子,过得稀碎的婚姻......
半夜,房门却被人打开。
宇文博抱着云浅浅小心地踏过狼藉,把地上缩成一团的我踹醒。
“这是主卧,滚出去。”
见我没回神,嗤笑地解开自己的皮带,俯身亲上云浅浅的唇。
“你不想做,有的是人做。”
我眨了眨眼,让眼底的雾气消散,而后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离开。
不会在为你感到痛苦了,我已经放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