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冷冷地道:“我当年做试管婴儿,是因为不能自然怀孕。可你爸那个人渣,趁我不注意,偷换了胚胎——她根本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你爸和那个小三的野种!后来他死了,我才在医院的旧档案里发现真相。”
母亲咬牙切齿地继续道:“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恶心吗?每天看着她那张脸,就像是在看那个贱人的影子!”
“所以,你才让她用毒卫生巾?”闺蜜低声问道。
“当然。”母亲冷笑,“她要是还能生育,那才是天理难容!”
“那你还让她伺候你?”
“呵,当然是为了让她报恩啊。”母亲嗤笑一声,“如果不是我,她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她欠我的,永远也还不完。”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口像被人狠狠踩住,一点点挤压撕裂。
原来,她这些年慈爱的目光,都是施舍。
原来,我的“母亲”,恨不得我彻底毁掉。
房间里,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晴晴,那个小贱人最近越来越聪明了,我怕她迟早会发现什么。”
闺蜜沉默了片刻,才试探着开口:“要不,直接解决了她?”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
半晌,她缓缓道:“不能让她死得太快,不然会惹人怀疑。但,她也不能好好活着。”
她顿了顿,冷笑道:“晴晴,她不是想做试管婴儿吗?既然她想要个孩子,那就让她生一个出来。”
闺蜜惊讶地问:“什么意思?”
母亲低声道:“我认识医院的医生,等她怀上了,我们再悄悄动手,把胚胎换成别人的种,她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她根本没证据。”
闺蜜嗤笑一声:“那还不如用她的卵子跟基因缺陷的黑人配对,等她生下来看到自己唯一的亲生孩子是个智障煤球,一辈子受歧视被拖累。到那时候,她还能活下去吗?”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剜进我的心口。
我的指尖已经嵌入皮肉,鲜血顺着掌心缓缓滑落,我却毫无感觉。
我以为自己已经够不幸了,可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缓缓闭上眼睛,手指紧握成拳,努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情绪,捡起地上的佛跳墙外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顺笑容。
“妈,佛跳墙炖好了。”
母亲接过汤碗,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眼底尽是温柔:“还是我家宝贝懂事,知道妈身体不好,辛苦你了。”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轻轻摸了摸,语气带着一点责备的无奈:“看看你,最近是不是累瘦了?妈都心疼坏了。”
我的指尖微微一颤,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露破绽。
这双手,在我成长的岁月里无数次抚慰过我。
可现在,我只觉得脏。
是这双手,给我递来了毒卫生巾,亲手毁掉了我的未来。
是这双手,在手机屏幕上,嘲笑着我的天真,叫我小贱人。
母亲喝了两口汤,忽然抬头看着我,眸光微闪:“宝贝啊,我听晴晴说,你已经联系好试管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