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一直以为的闺蜜叶迟迟,竟然在暗地里如此的恨我。
我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一切,谁知韩文野竟不由分说地将我死死按住。
“听话穗穗,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双脚废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跳舞了!”
冰冷的药物注射进我的身体里,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巨大的痛楚袭来,已经打了肌肉松弛剂的我,甚至都没有办法对外界做出任何的反应,甚至连发泄的嘶吼和任何可以试图缓解疼痛的行为都做不出来。
生生划开十个脚指,扶正骨头的过程,和凌迟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即便如此,这样的痛苦于我而言,犹比不上我心间疼痛之万一。
胸口的血腥一阵阵地涌出我的口腔,我在医生们惊慌的叫声中,彻底疼晕了过去。
睁眼醒来的时候,我正好对上的是韩文野微红的双眼。
他恳切地守在我身边的样子,让不知道的人以为他究竟有多么的爱我。
我麻木地看着他,听着他用颤抖的嗓音向上天祷告:
“谢天谢地,穗穗,你终于醒过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
“虽然手术失败了,你再也站不起来了,但起码你活下来了,我没有失去你,已经是最大的庆幸了。”
“你不知道,你在手术台上出事故的时候,我有多惊慌,只要能让你平安地活着走下手术台,我情愿折损十年阳寿,现在看来老天爷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
他说得热泪盈眶,就连一旁采访的记者都感动得落下泪来。
直说:
“韩先生真是百年难遇的好男人啊,幸好乔小姐身边有您的陪伴,她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韩文野谦逊地推辞着。
然后俯身吻上我的额头:
“穗穗,采访的事情有我来应付,你好好休息。”
他无微不至的关切让记者们都感动出了泪花,和他出去的时候都在感慨他对我的爱。
但随后我就听到他让人吩咐:
“把乔穗穗那些不堪的照片,全网公布,尺度越大越好,力求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不仅生活不检点,更是靠身体上位,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毁掉一个女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在那种事上有洗不掉的污名!”
绝望的泪水流进了枕头里。
韩文野,你不该毁了我的时候,还去否认我最骄傲的东西。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陆团长,我同意去英国发展,加入你们的欧洲巡演剧团。”
陆延舟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吗?穗穗!你是不知道欧洲这里有多少你的粉丝,你要是能来,已经会在这里引发前所未有的轰动的!”
我鼻子一酸,苦涩的笑意蔓延在唇角。
“可是你能不能先帮我治好我的脚,我……”
我难以启齿。
谁知陆延舟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没有问题,穗穗,你在国内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坚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世界最顶级的医疗团队,你的脚痊愈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他们将在七天后去接你,你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