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抓起茶杯狠狠砸中我的脑袋,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扫把星,疯子!”
“害死了亲生父母,还想害你妹妹,我看精神病院三年待少了,应该关一辈子!”
鲜血自我额头缓缓流下。
混合着我委屈的泪。
以前爷爷奶奶很喜欢我,但在十年前一次出游时,爸妈出车祸死了。
简芸芸说是我非要吃棉花糖,吵着闹着让爸妈去买。
所以爸妈着急,没留意过往车辆,才出了事。
其实是简芸芸想吃。
只因为简芸芸比我小四岁,爷爷奶奶就信了她,说什么小孩子不会撒谎。
自此对我越来越厌恶。
我一直努力,想要爷爷奶奶对我改观。
三年前,家族危机,公司濒临破产,我谈下十亿订单力挽狂澜。
却被简芸芸抢了功劳。
当时,无论我怎么解释,爷爷奶奶和陆云深都不听。
扔给我一句“害了你爸妈,又想害你妹妹,真是个有精神病的疯子。”
只要简芸芸在。
那么家里和精神病院一样可怕。
“奶奶,云深,你们别怪姐姐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死了,一切问题都不存在了。”
简芸芸抬手抹去眼泪道。
“呸呸呸!”
“傻孩子,什么死不死的,就算死,那也该是这个扫把星去死。”
奶奶说完又瞪了我一眼。
陆云深则再次冲我吼道:“向芸芸道歉!”
听到“道歉”这个词。
就好似触发了一个固有的命令。
我爬到简芸芸面前。
“主人,我给你擦鞋,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说完,我就要用舌头帮简芸芸清理鞋子上的泥土。
“够了!”
“你这样道歉是故意恶心我们吗?”
奶奶脸色一冷,气得浑身发抖,接着命令道:“云深,带简幼楚去换衣服。”
陆云深强行把我架起来。
奶奶警告道:“幼楚,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在你爷爷八十大寿上表现差了,你就滚回精神病院去。”
而简芸芸嘴角明显扬起一丝弧度。
很是得意。
陆云深带我去换衣,生怕我逃跑,所以让酒店的服务员看着我洗澡换衣服。
我很久没感受过热水了。
在精神病院根本没有正儿八经洗过澡,都是护工每天用冰水浇我一身。
即便冬天也如此。
随着热水冲刷,我满身伤痕逐渐显露。
服务员瞳孔陡然紧缩,连续倒吸凉气。
“这这这……简小姐,你身上……”
她吓得浑身发抖。
可对着镜子的我,表情十分木讷。
在精神病院,护工不让我穿衣服,还给我的房间装满镜子。
要我好好欣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看看自己被折磨时候的惨样。
服务员帮我穿好长裙礼服,走出更衣室时,问陆云深道:“陆先生,为什么简小姐身上有那么多伤痕啊。”
陆云深先一愣,旋即冷笑道:“你被她收买了,故意帮她卖惨是吧?”
“我们早跟精神病院打过招呼,不允许虐待幼楚,不能用极端治疗手段。”
“现在看来,她病没治好,反倒学会了装可怜,真够狡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