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时谨瞳孔紧缩,下一秒松开了我。
居高临下地望着苟延残喘的我,冷呵道。
“算你有自知之明,但当年你丢下我妹犯下的罪行,这些惩罚不过刚开始。”
等我从地上爬起来时,江时谨早已经走了。
我拿着行李浑浑噩噩出了学校,租了间最廉价的出租房。
我无父无母,当时最好的朋友江婷婷也死了,唯二的两段爱情也是预谋。
这个大学是我唯一的出路,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可就在无望的时候,导师却发来了消息。
“我以我导师地位在学校那边保下了你,若是你拿下了京市舞蹈大赛的桂冠,你就可以回来。若是不然,我就和你就一起收拾东西走人了。”
这是我最为珍重的老师,这次他为了我却不惜拿前程作赌。
“别再让我失望了。”
看到消息,我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重新站了起来。
可还没高兴,江时谨就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号是短号,还是当初我为他办的亲情短号。
接通后,他第一句就是。
“舞蹈大赛你别去参加,小梦也要去。”
夏梦我见过,是江时修和江时谨爱惜的小学妹。
长得酷似江婷婷。
闻言,我却压抑着心头的难堪,一字一顿。
“你要我赎罪可以,要我命也可以。但是这件事比我命还重要,我不会答应你的。”
说完,我胸腔剧烈起伏,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很坚决,拿着所有的余额报了舞蹈班,买了舞蹈大赛的门票。
可在舞蹈室里面跳了还没半天,舞蹈室就着火了。
我不信邪,老师也给我换了好多个舞蹈室。
可无一例外,都自燃了。
老师将我轰了出去。
“你给我再多的钱,我都不教你了,像个瘟神一样,去哪哪就着火,谁敢要啊?”
与此同时,江时谨再次给我发来了消息。
“我警告过你的,这次是舞蹈室,如果你还要参加,我就不确定下次丢失的是什么了。”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我却更加坚韧。
既然没了老师指导,我就回几十平的出租屋自学。
从早跳到晚,一直学到舞蹈大赛那天到来。
可是就在我比赛当天,前去赛场的路上,我却被一辆车给撞了。
那车横冲直撞,很有目的性地朝我而来。
我轰然倒地,意识朦胧,能模糊看到主驾驶位上的人是江时修。
似乎是撞得不够,他满脸兴奋再撞我一次。
嘴里还呢喃着:“这就是和小梦作对的下场。”
撞完我后,他就一溜烟地走了。
周围的人看趴倒在地的我,都默契地围着我走,不敢上前。
还是我艰难地爬了起来,疯了地走去比赛现场。
抵达现场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此时恰好是我上场,我来不及思考就穿上了舞蹈鞋上场。
可是刚跳舞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舞鞋里面有锋锐的刀片。
我没舞动一下,那刀片就深入我的皮肤一寸。
而刚下撞我的江时修此刻却坐在台下,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可我紧咬牙关,忍着疼痛,无所感地拼命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