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我往前躲了下:
“好累啊,明天再说吧!”
钱丰忽然扣住我肩膀,把我扳过去。
一下子与他面对面,我有点懵。
他则不同,一双桃花眼里深情多得像要溢出来。
替我捋了下碎发,他直直看着我:
“你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儿,想跟我分手吧?”
他果然还在怀疑我。
紧张咽了下口水,我说:
“给你个机会再观察观察。”
他一把搂过我,暧昧道:
“那让我身体力行跟你道个歉吧,累就别动,我来。”
来你大爷!
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钱丰惯会在床上讨好我,要换以前我早缴械投降了。
但现在我只感到生理性反胃。
我不想跟他肌肤相亲,更不想有他的孩子!
该找什么理由拒绝,又不引起他的怀疑呢?
大约看我表情不对,他问:“怎么了?”
“没事儿,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正随口掩饰,我忽然生出个主意。
一手掀开被子,我猛地翻身坐他身上。
见他怔愣,我反问:
“不是说要来吗?怎么,你怕了?”
“开什么玩笑。”
话完一面伸手解我衣扣,一面仰头要亲我。
就在他即将亲到之际,我猛地朝他嘴里呕了一下。
钱丰嫌恶大叫:
“你干什么呀!”
我翻身下床对着垃圾桶装作呕吐。
一阵后他过来替我拍背:
“这是怎么了?”
我转头问他:
“钱丰,之前套套是不是有脱落或破裂过?”
钱丰眼珠转了转,神色发虚,但很快掩过。
“有我肯定会跟你说啊,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这会儿想起来,我这次月经保来了一天,量很少,不正常。”
钱丰迟疑了一会儿:
“该不会,怀上了吧?”
我一拳砸他胸前:
“乌鸦嘴!不可能!”
因用足力道,他咳嗽好半天。
大约太惊讶,他脱口而出:
“不对啊,你不是吃短.......”
话到半途戛然而止,又说:
“我们不是做安全措施了吗?”
我心中冷笑,露馅了还在找补。
“其实我有在吃短效药,但上个月我停了几天,早知道坚持吃了。”
钱丰脸上泛起巨大的雀跃:
“太好了老婆!我要当爸爸了。”
你瞧,真是像极了单纯为有孩子而高兴。
我别过头假装生气:
“好什么呀!再坚持一年我就能升部门总监了,这会儿怀孕,和自废前程有什么分别!”
钱丰收起笑,拿起我的手往他脸上拍:
“老婆,如果真的有了,那就是命中注定,就像我遇到你那样,我知道你生气,怎么打我都行,别为难孩子好不好?”
呵呵!
且不说根本没怀,就是有,我也断不可能生。
此时门口传来些微响动,是那俩老东西在偷听。
不知出于何种缘故,他们没闯进来劝我。
为了让我留下孩子,钱丰各种低声下气,甚至要给我转30万。
“诚意”之足,要不是我晓得真相,只怕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