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天有眼,叫我今日窥听到真相,不至万劫不复。
背后冷汗湿了衣裳,别说订婚了,我连一刻也不想多呆。
正想退开时,里头又传来钱丰的声音:
“爸妈,记住我说的,我先回去了。”
听到脚步声,我急急忙要回房间。
没想到一脚踩到身后的猫。
猫咪尖叫一声,惊动了里面钱丰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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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丰打开门时,我来不及上床,只能装作刚爬起来要出门。
“梦梦,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他脸上满满都是试探。
我努力说服自己镇静,揉着眼睛道:
“就刚才啊,我想上个厕所又怕黑,正想叫你过来陪我去呢,怎么了?”
钱丰狐疑道:“睡前牛奶你喝了吗?”
“喝一口觉得有点酸,就倒外面花盆里了,怎么了?”
钱丰紧紧盯着我身上外套:
“这衣服我记得挂在客厅衣架上,你什么时候穿上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
方才起来觉得冷,便到客厅拿过穿上。
他父母房间靠客厅最近。
知道他怀疑我,但我没别的办法,只能混水摸鱼:
“我一起来就在床边啊,不是你替我拿进来的?”
钱丰满眼警戒:“我记得没有啊。”
我推了他一把,假意质问:
“你刚干什么去了,不会跟你父母一块说我坏话了吧?”
钱丰一愣,旋即插科打诨:
“冤枉啊,清汤大老爷!”
我心中冷笑,真是好演技。
好在成功岔开话题,我催促他:
“哎呀别啰嗦了,我快尿出来了,快走吧。”
钱丰这才带着我去厕所。
回来躺上床,我闭着眼睛拼命思量:
等回了A城,第一件事就是和这狗东西分手。
可在那之前,我该怎么以最快的速度,最安全的方式逃离这鬼地方?
猫不可能无故惨叫,钱丰不会轻易打消疑虑。
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当时过来就折腾得要死。
先从A城乘飞机到市里,又坐大巴到县里。
接着转车到镇上,最后打摩托才到他家。
一路辗转,路况也复杂。
这种落后之地,法治未必完全。
来时我虽习惯性跟闺蜜报备地址,拍了照片。
但万一真出事儿,等她赶到也来不及。
不.......
钱丰图我的钱,还没和我领证呢,当不会轻举妄动。
可万一撕破脸,那就不好说了。
为着这趟行程,我半年前就开始协调工作等事项。
普通理由他是不会相信的。
这次说好过来呆10多天,我的药被换了,万一钱丰要求亲密.......
拒绝怕他起疑。
答应呢,恶心还在其次,万一真怀孕.......
思绪正纷乱着,后背一股热度传来。
钱丰拿下巴蹭着我脖颈,声音暗哑:
“宝贝儿.......”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稍稍挣扎了下,我嘟囔道:
“哎呀,困死了,我要睡觉!”
钱丰的手一路从我的腿摩上来,轻笑一声:
“骗人,你睡着是会打呼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