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最近被那个李歌压迫的太狠，都出现幻觉了。”
我揉揉太阳穴，走到阳台上。
小口啜饮手里的咖啡，没有目标的盯着楼下匆匆赶路的行人，放空自己。
这份工作的好处就是，没有固定的时间上下班。
忙起来，可能要不眠不休连着工作几天。
下了班，也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当然是在没有下一单的前提。
难道，就是因为生物钟不规律，所以在那个梦里我才猝死的？
“啊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明明好好在这站着，什么猝死不猝死的，瞎琢磨……”
喝完咖啡吃了早饭，准备去公司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新订单。
前一单up主翻车，估计尾款没戏，白忙活了那么多天。
早高峰还没有过，路上汽车鸣笛声此起彼伏。
我不急，你们先走。
等了好久，车流都纹丝不动。
尖锐嘈杂的汽车鸣笛声不绝于耳，人们已经堵的越来越急躁。
下车跟着人群往前走，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你撞的我，不给我两万块，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从这条路过去。”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但声调尖锐的叫骂声。
咦，这听着像遇上碰瓷儿了呀！
老爷子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的样子，头发大半都已经灰白。
满脸的皱纹跟着叫骂声一起，扭曲变形。
看起来好像每一条皱纹都在控诉，他身体紧靠着的那辆小汽车。
“老爷子我真没碰到你，我车上可是有行车记录仪的。”
“我不管，你没撞我怎么就摔了，就是你撞的我，我要给我儿子打电话，你撞了我可不能白白的让你跑了。”
“……”
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眼镜的瘦弱小伙子，怎么解释，坐在他车前的老爷子都不听。
小伙子无奈又憋屈。
“我今年刚毕业真没有两万块，好不容易找的工作，今天是我的第一个项目签合同，签不了我就不能转正了啊！”
“谁信你，刚毕业就能开上小汽车儿，还说你没钱，我老头子可没那么好骗。”
“……”
车流堵的越来越长，人聚的越来越多。
此起彼伏的抱怨声指责声。
“老爷子，您这声如洪钟，听着比我还健康唻！”
“可不是嘛，看您这精气神儿，可比我们这些苦逼上早八的要好的多。”
“老爷子，您也有子女，将心比心，就别为难这孩子了。”
……
围观的人们七嘴八舌的劝。
老爷子开始原地闭目养神，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爸，爸啊，你咋样了，你别吓儿子啊。”
一声同样浑厚的中年男声，从人群后面传出来。
“爸呀，你这是怎么了，哪个天杀的撞的你。”
来人不分青红皂白骂人。
看到老爷子手指年轻小伙，窜上前一步直接掐起小伙子的脖子。
围观的群众还没反应过来，啪啪两个大耳刮子，打的小伙子晕头转向。
脸上五个手指印快速显现。
俩人体型差距巨大，从这个中年人背后，完全看不到他前面还站着一个人。
“不是你怎么还打人呢？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中年人像头棕熊一样，哪里出声，就直接一眼恶狠狠的瞪过去，挥挥拳头，立刻噤声。
啧啧啧，看样子是不能善了了，报警吧。
否则这小伙子脱不了身。
就在围观群众报警的时候，这个中年男人还在咒骂。
“撞了我爸，我让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