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假惺惺的眼泪
文明月起先只是冷冷地看着，任凭文大江一个人在那里做跳梁小丑。不曾预料。着世间愚人都被他假惺惺的眼泪和哀凄的表情所迷惑。
文心月这才的被文大江无耻的行径彻底激怒了。红着眼眶和，嘶吼着：“文大江，我们一家有谁承认你这个抛妻弃女的无耻男人了？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扯谎？还真当是不要脸到了极致啊。当初要不是你背弃了妈妈，我们怎么会那么凄惨？”
勉强扯出一个凉凉的笑。“你知不知道，你偷偷跟别的女人私奔的时候，妈妈正怀着我，身体正虚弱，最是需要人关怀和照顾的时候。你呢？带着家里所有的钱和别人跑了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留给妈妈，妈妈那么善良，温和的女人，哪里不好啊？可是你却送了她如此一份大礼。你知不知道，妈妈被邻里戳着脊梁骨骂作践感觉的？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被人骂是没爸爸的野孩子？你知不知道，妈妈一个人带着我和姐姐，这么些年过得有多苦？你知不知道，妈妈她还那么年轻……她那么好的妈妈，如果不是遇见你，她现在一定是儿孙绕膝，幸福美满的活着！”
“你怎么有脸说，自己是我们的父亲？！怎么……啊哈，我知道了，你那是看上了我们的房子了么？呵呵……我说呢……原来我们姐妹二人，是因为这个才被你一直放在心尖尖上日夜惦记着的啊。”
“哈，你还真是我们的好爸爸啊，一回家就着急的要喝我们姐妹两个抢房子呢。”泪止不住地流下。
文明月那渐渐破碎的容颜，像是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刺激而晕厥，在那灰扑扑的病号服映衬之下，显得那么娇弱，让人感到格外的心痛。
“哈……哈哈……”
原本凄婉的模样，已是被消磨光了，只剩下一脸的不甘和怨愤……父女一场，确实这么个结果。围观的人，也都是有家有室的了，被这几番话说的，也是群情义愤，众人又倒戈痛骂文大江。一个个站出来，指责他的无耻。赶他滚出医院，不要再打扰文家两姐妹……
文大江带着一脸的不甘，在激奋的人群声讨中，逃离的医院……
闻声感到的文心月，不忍看到妹妹的泪眼。搂她，轻柔地拥入怀中。“傻孩子，你跟他烦什么。那个混蛋跟我们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再搭理他，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要是你出了事，姐姐怎么办？姐姐只有你了。”
“姐，我只是不甘心。凭什么他做了那么多坏事，还能好好的活着？怎么就没有报应到他身上？老天真是不开眼啊。”
“妈妈一定是希望我们好好的活着，不要有难过。他文大江于我们，不过就是个陌生人。不用在意他演什么戏。”
“姐，我长大了。不用老是你一个人背着，我可以帮你一起分担的。”
懂事的文明月抽抽搭搭的安慰她，文心月觉得自己心都快化了。幸好，妹妹能这么懂事，没有因为这些令人痛苦的种种而变得叛逆难以管教。
“姐，我们不认他，是因为他不值得我们原谅，即使他是我们血缘的父亲。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姐，我们要好好的、要幸福。姐，姐夫他是个好人呢，他不会像那个人一样，对吧？”
“嗯！是啊！”虽然深深埋在怀里的文明月看不到她的动作，但文心月还是用力的点头。我们会幸福，妈妈那么用力地爱我们，我们一定要幸福。
两人能紧紧地依偎着是那样的温暖、满足……
“姐，我好得差不多了吧。我想回家了。在医院带着没意思，而且医院总有股怪怪的味道，我不喜欢！我想家里了，我想睡家里的床。我们回家吧，姐……”
“不能听你的！你还没好呢。我得去问了医生才可以。你别出什么鬼点子，一切听医生安排。”文心月生怕妹妹是担心医药费才不肯住院。硬要拖着她去问主治医生。
虽然医生不是很同意，但文明月再三保证自己待在家里，会更加愉悦，比较有利于恢复。而且暗示他，自己在医院会捣乱，到时候姐夫可就难说话了。
可怜的医生在两姐妹的杀人眼神里，最终选择向文明月屈服。嘛，毕竟她是病人，还是按照她的心意行事为好，唉呀，我也是个为病患着想的当代好医生啊……
“不过，你每周都要来检查一次，要是平时有什么反应，不要忍着，赶紧打电话问我好了，要么直接过来。记住了啊。”想想她那个姐夫就吓人，况且上头交代过几次了，千万马虎不得的。
“哟呼！我自由啦！”
文明月居然乐地蹦蹦跳跳的就出了医生的值班室，把文心月吓得不轻。“你再敢和猴子一样乱跳，我就找个链条把你绑在床上。看你怎么折腾！”
悻悻地摸摸鼻子，文明月立马用走的，挪到她跟前。“我错了，我一定乖乖听话，向女仆一样，大爷你说往东我绝对管住我的蹄子，叫它不敢朝西。我错鸟，不要拿链条皮鞭什么的，我没那个兴趣啊。”
这个死孩子！鬼才对铁链皮鞭感兴趣！我看你才是最喜欢蜡烛什么，一定是个M！“卖萌什么的，我早就见怪不怪了，有别的招么？换个新的来吓唬我呗。”
看姐姐丝毫不为所动，文明月仰天长啸。“姐夫，你在哪？快来救救我吧。”
“啧啧啧，今天公司有事。你叫吧，反正没人来救你。”想到他各种无理要求，就气的要爆炸，某只和文明月一个德行，就会卖萌博取同情！我才不会中招。那个家伙早就被打发去公司好好工作了。
“啊！苍天呐……”一听唯一能救自己出火坑的大英雄来不了，文明月立马就蔫了。垂头叹气。“姐夫啊，关键时刻不现身救驾，吾要你有何用啊！”
“哼！就算他来了，也得听我的！”得意的冲妹妹一笑。大概是调戏妹妹什么的，对腹黑姐姐来说太爽了，以至于她忽略了背后的脚步声……
“哇！姐你这么厉害啊！”文明月站在她的面前，刚好看到那个人不动声色地来到姐姐背后。于是故意使坏，“你怎么教训……额……管住他的，链条加皮鞭？哇塞，想想都刺激！把你的驭夫之拿来教教我，今后我也有用。”
姐夫的眼神太恐怖，还指着他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呢，可不能得罪。心虚的默念了一声，姐，对不起啦。虽然我们是亲生的。噗哈哈……
昨天根本就是自己屈服在某人的淫威之下啊！“你学的会？哼，回家！给我乖一点，不然……”
“不然什么……像对我一样？铁链皮鞭小蜡烛？嗯？你口味挺重的嘛。喜欢？我们晚上回去偷偷玩好不好？”
耳边突然传来的熟悉气味……
好吧，这厮总是喜欢咬耳朵，害得文心月都记得他靠近时的感觉啦。那种温度上升、湿度增加、心跳飞速的感觉。还有他身上闷骚的男士香水味和烟的味道……
唉呀！好热。急忙用手扇扇风。
“嘿嘿……姐你脸红什么啊。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哈哈，就知道姐夫能治住她。
可是姐夫小声嘀咕什么呢？听不到啊！到底是啥害老姐脸这么红。嘿嘿，算了，大人的事不要知道那么多。
怀里的人，明显被妹妹故作天真的样子气的炸毛。趁她发作之前，赶忙出声。
“呦，刚才我怎么听有人说，她姐夫关键时候派不上用处，要他有何用？难道是我年纪大了，听差了？”
“怎么会？！姐夫你耳聪目明、玉树凌风、一表人才、风姿绰约、惊为天人、倾国倾城、老当益壮……”
“打住打住，什么乱七八糟的，是表扬我的词么？又没说你，你心虚个什么啊？嗯……还是说……”
文明月都要被调戏哭啦，就差跪下来抱大腿了。
“我对姐夫的忠心，天地可见啊！一定是医院太大声了，太吵了，才让姐夫出了误会！我是姐夫的头号粉丝来着，真爱粉！绝对不黑你！”
“狗腿！看我怎么收拾你。”文心月高估了自己的行动力。手还没轮上去，就被荣正岳从背后一把箍住，动弹不得。
“不许家暴啊。”
看的文明月直呼“姐夫万岁！”
看他们两个得意的样子，文心月气极，但是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能认输。
“怎么了，文明月哪里惹到你了，还跟小孩子置气。”
虽然，荣正岳的关怀很窝心，但是……小孩子是闹哪样？小孩你个鬼啦，搞得好像我和她是两代人一样！明明是你自己老，别拖我下水啊。
文明月机智地趁姐姐在那里叽歪腹诽的时候，主动搭话。“她是嫉妒！我说最喜欢姐夫来着，她就这样了，真不大肚。”
虽然这话太假了一点，但还是很顺耳和受用的。
“鬼精灵，呵，这话骗你自己还行。”
“姐夫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姐夫太崇拜了，姐姐她嫉妒了！再加上几天没吃肉了，心情欠佳，全报复在我身上了，我好可怜呦。”
说着就要去擦眼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