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欣刚坐下,唐母便开门见山就说:“我想了个办法,只要你怀上傅司寒的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提结婚了。”
闻言,唐欣欣不由想起刚刚跟傅司寒的对话,神情一暗:“他暂时不想结婚。”
这话像是导火索引燃了唐母心里的不满。
她看着唐欣欣的金发和浓妆,恨铁不成钢似的斥责:“这么多年了,你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怎么还拿不住他的心。”
唐欣欣收紧了手,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苦涩。
六年前,唐家公司面临倒闭危机,是傅司寒出资相助,但条件是让唐千金跟着他。
为了家族产业,唐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突然,涌上喉咙的铁锈味打断了唐欣欣的思绪。
她竭力咽下后看着脸色铁青的唐母,哑声问:“妈,你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抱抱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感情生疏到连一个拥抱都要询问。
然而唐母却蹙起了眉:“抱什么抱,你还不如去琢磨自己哪儿做的不对才让傅司寒不想结婚。”
明确的拒绝让唐欣欣浑身一僵。
半晌,她才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出门时,保姆轻声说了句:“小姐,您这次回来可瘦了好多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来自外人的简单关心像一股暖流淌进唐欣欣心里。
几乎每天见面的傅司寒和身为母亲的唐母都没有发现她瘦了,而这个在唐家做了七年的保姆看了出来。
唐欣欣红了眼:“谢谢。”
天色阴沉,冬风锋利如刀。
金色枫叶铺满街道,唐欣欣站在一家婚纱店的橱窗前,看着里面的婚纱发呆。
好一会儿,她才将视线挪向隔壁的照相馆,犹豫了一会儿后走了过去。
照相馆内,正在擦相框的老板见来客了,立刻热情问道:“小姐,拍证件照吗?”
唐欣欣环顾四周墙上各种照片,目光最后落在角落中的黑白照上。
“我想拍张遗照。”
深夜。
唐欣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乱的像一团乱麻。
这时,房门被推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消失在床畔。
一双有力的双臂将她捞进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中。
淡淡的香奈儿香水味让唐欣欣呼吸一窒:“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