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啾啾愣了片刻，才想起他问的是什么。
她唇角牵强一笑，然后看向眼前的男人。
她强忍着心底的苦涩，好半天说：“自然是真的。”
阮啾啾说完，一点一点的掰开他的手，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程隽望着空了的手，忽然感觉有什么在他生命里消逝一样。
就在他还在怔神之际，却只能看见阮啾啾的纤弱的背影。
他微微皱眉，却听见身侧还没有离去的谢子瑜压低了嗓音。
“她会和颍川娱乐解约，我也会离开那里。”
他说的风轻云淡，表情淡淡，好似什么也不在他的眼中一样。
程隽闻言皱了皱眉，谢子瑜说完也转身离去，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给。
他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莫名心口淤堵，他恍然间想起之前在老板办公室看见的一幕。
那时候的谢子瑜抓住了阮啾啾的手臂。
直觉告诉了他，他们两个一定有什么事。
可他不敢去想，也不敢求证这一切。
程隽从过往的回忆中回神，终究也离开了。
出来的一刹那，他怔愣的看着飘扬的雪花。
又下雪了。
程隽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
记忆像是被人打开了匣子一样，所有的回忆像潮水一般向他涌来。
程隽想起自己曾经说过自己拿到大满贯，就娶阮啾啾的话。
每一句话，甚至就连那时候她眼中晶亮的眼神，他都记得清楚。
她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在他眼前浮现。
程隽莫名心中划过一丝慌乱。
那些异样的情绪再度浮现，在他的心底交织。
突然的，一种名为后悔的东西涌上了心头，让他几乎呼吸一窒。
几道异样的情绪忽然攥住了他的心脏，搅得他心神不宁。
程隽发动了引擎，车轱辘在雪地上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他紧握着方向盘，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他却没了想要去的地方。
程隽莫名觉得有些荒谬绝伦，他后悔那样说了。
甚至开始怀疑之前若是答应她公布恋情又会怎么样。
可一切都没有了回头路。
前路漫漫没有方向，去路早已被风雪掩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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