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电击棒落在身上时,我闻到了皮肉焦糊的味道。赵鹏搂着那个娇滴滴的小三,隔着铁窗看我。「沈清漪,谢谢你的那颗肾,悦悦现在恢复得很好。至于你,就在这里待到死吧。」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舌头早在进来的第一天就被他们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