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开动前,我妈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刮刮乐,猛地塞我手里。“这学期的生活费,都在这了。是吃肉还是喝西北风,看你自己的命。”她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周围旅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攥着那叠花花绿绿的纸,手脚冰凉。可
她提着两大袋虾进门时,我正在拖地。“阿姨,不是说好五个人吃饭吗?怎么买了这么多?”她白了我一眼,像看一个傻子。“吃不完我打包,不浪费!”我笑了。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儿子一家就住隔壁小区。等她把虾做完,准备打包时,我拦住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