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帆在一起的那天起就知道他心里有个不可磨灭的白月光。我以为十年的时间能够暖化他那颗冰冷的心。可直到他白月光出现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输的有多狼狈。他一次又一次的酗酒,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许夏至的名字。我终于累了。既然一颗心暖不热,那也没必要在暖了。再又一次顾帆喝醉后他的朋友将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时,我接起电话:「我要睡觉了,你们爱送哪里送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