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力气很大,我根本按不住她。”“于是我喊她妈妈来帮我,她妈妈一来,她就不动了。”飘在空中的我,麻木地听着李有根和一群流氓炫耀杀死我那晚的经过。而我的妈妈,此时正微笑着给他们切西瓜。仿佛他们讨论的是一个与她莫不相干的陌生人。心早就不痛了,只剩下莫大的荒凉。如果还有什么遗愿,我只希望不再有来生。

结婚前几天,婚庆公司安排我和男友提前彩排。在男友抱起我的那刻,他的妹妹忽然哭了。“哥哥你们怎么那么恶心,在这么多人前搂搂抱抱?!她难道没有脚,不能自己走路吗?”男友立即放下我去哄妹妹,并要求我自己走着上婚车。我们这的习俗,是婚礼当天新娘的脚不能落地。我父母据理力争,相恋三年的男友却因此要求推迟婚礼。“婉莹不喜欢我这样,你们如果执意要坚持封建迷信,那就推迟婚期吧!”